唐士程淡声道:“你难道想要我捉奸去?”
元滢滢险些点头,竹兰在一旁提醒,她才突然回神,装作不懂唐士程的意思。唐士程却起了戳破的心思,身子微倾,压低声音道:“上次铜板之事,未曾当面言谢。今日见了你的面,方要亲口道一句谢谢。”
元滢滢讶然:“你如何知道是我?”
竹兰抚额,元滢滢竟自行招认,连反驳的余地都未留。
唐士程轻声道,元滢滢的伪装拙劣,他能识破不算稀奇事。只是那夜的脆柿委实令人失望。元滢滢来了兴致,说他选错了,应当挑选软柿,脆柿哪里有好吃的。唐士程稍做沉思,冒出来一句话道:“当时你同我置气,莫不是因为我选了脆柿而非软柿?”
元滢滢颔首承认,唐士程见状颇感无奈。
元滢滢拿眼睛觑着空位子,出声催促:“你当真不好奇他们去做了什么?”
唐士程是没有一点好奇心,但他瞧元滢滢跃跃欲试的模样,便悠悠站起身,朝外走去。元滢滢紧随其后。二人留神不引旁人的注意,只准备悄悄看上一眼,元茹同刘子皓在做些什么。
假山旁,元茹依偎在刘子皓怀里,说今日唐士程的冷淡他定然瞧见了。唐士程始终待她不冷不热,元茹过去觉得,只要唐士程人品佳,待她尊敬就足够。可自从遇见了刘子皓,她便渐渐变得贪心,既想举案齐眉,又要夫妻恩爱。刘子皓自然拿话哄她。两人一副交颈鸳鸯状,好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