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滢滢道:“不劳吕少爷担心。王伯把店铺给了我,无论铺子是倒了还是更红火,都和吕家毫无关系。”
光线暗淡,元滢滢抬起手,想抚上吕西翎的胸膛,把他推出门去。她同吕西翎太久没见面,只记得他很高,便下意识地扬起手,却摸到了他的喉结。吕西翎连忙后退,背抵上门板,发出咚的响声。
察觉到反应太过,吕西翎抓住元滢滢乱摸的手,质问道:“有话直说,别动手动脚。”
“你快出去,我要打开门做生意了。”
吕西翎只得打开排门。
客人进门,见换了掌柜,还是一个容貌艳丽的女郎,不禁问道:“你是吕家新招的掌柜?”
元滢滢柔柔一笑:“算是吧。”
旁边的吕西翎捏紧拳头,想要出声反驳,但一开口势必要牵扯出他阴差阳错送了店铺给元滢滢,便闭口不语。
元滢滢嫁作吕家妇时,她与吕西翎皆是享乐的性子,对做生意一窍不通,才会在吕皇商故去后不知所措。客人拿了糕点,让元滢滢算账,她乱算一通。吕西翎在一旁狠狠皱眉,元滢滢足足少算了二两银子。他终于忍耐不了,径直走过去,讲出了正确的价钱,说掌柜是新来的不知价格,应该共是五两三钱,因耽误客人的时间,他另外送上一包点心。
之后付账的客人全都找上吕西翎,毕竟新掌柜长得虽美,但瞧着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还是吕西翎看起来更可靠。
吕西翎一忙便忙到深夜,期间茶水未曾喝过一盏。他拨动算盘,见今日进项和出项均对得上,才长舒一口气。
站了整整一天,他脖颈酸痛,稍微扭动,见天已漆黑如墨,顿感不对劲。他此行前来,是心有不甘想从元滢滢手中要回店铺,却在不知不觉间当了伙计,给元滢滢做了一天白工。
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似乎在嗤笑吕西翎,平日里吕皇商费尽心思不能留他在店铺里,元滢滢什么话未说,他竟主动做了一天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