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调整胸型,中外都有各自的起源。但这种搭扣的设计起源于马克吐温……”
元滢滢看他一本正经地讲解内衣知识,轻笑出声。徐柏序本就紧张,听到清脆的笑声险些咬到舌头。他想,他一定像个煮熟的虾子,从头到脚都是红的。
手指搭上金属搭扣,怎么都找不到解开的办法。元滢滢学他刚才的语气,故意笑道:“刚才还讲的头头是道,亲自动手就做不好了。”
徐柏序小声抱怨:“该死的马克吐温……”
都怪他,发明什么搭扣,害他在元滢滢面前丢了人。
手解不开,徐柏序直接用牙咬去。元滢滢让他当心牙齿。牙显然比手好用,咔哒一声,难缠的锁扣解决了。徐柏序的唇贴上柔软的背,他一路向下吻去,在两个浅浅的腰窝流连。
徐柏序当然是穿白袍,他看向元滢滢的表情像是在看试剂一样认真。元滢滢喜欢现在的徐柏序,感慨道:“如果再加一副眼镜,就更好了。”
徐柏序牙齿用力,在雪白肌肤落下咬痕,他说道:“我不近视,不戴眼镜——如果你特别想要,我可以带一副没有度数的,但单片眼镜不行。”
内心的想法被识破,元滢滢有一瞬间的心虚。她挺起身体,吻遍了徐柏序整张脸,哄道:“都听你的。”
徐柏序事先看过许多学习视频,一开始青涩生疏。但很快,他的吻就变得熟练,把元滢滢的身子变软,依在他的身上才能坐直身体。
模糊粘腻的声音响起,没有多少实际内容,只是一句句地叫着“柏序”、“柏序”。徐柏序每一句话都应和,即使在他含着元滢滢的唇时,也要含糊地应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