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冷牵着元滢滢的手进了赵国皇宫,经过老臣身旁时,众人望向秦雪冷的目光满是敬畏。他以弃子的身份被送去当质子,不曾得到过国君的关心,今日却能成为新国君,让老国君心甘情愿写下禅让书,其中心机手段可见一斑。
而元滢滢的身份,众臣已经打听清楚,难免摇头叹息,暗道秦雪冷已经成为新国君,他们定然要忠心劝谏,国君夫人该由身份尊贵,品貌俱佳的女子担任,秦雪冷实在喜欢元滢滢,可以把她纳作妃子。
臣子还没有开口,秦雪冷就询问元滢滢,他的父亲母亲老了,应该如何安置。元滢滢蹙眉深思,柔声说道:“他们见惯了富贵荣华,就送到乡下去吧,过一些简朴日子,也算遂了他们的心愿。”
臣子暗惊,心道元滢滢手段颇高,让享受惯了伺候的国君国君夫人去做农活,自给自足,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折磨。臣子顿时把想要说的话咽回去,唯恐得罪了元滢滢,被她吹一吹耳旁风,送到哪个田间地头做活。
元滢滢若是知道臣子所想,定然直呼冤枉。是秦雪冷告诉她,一开始赵国国君不愿意禅让,说做国君表面风光,实际劳心劳力,不如田间老农过得自在。既然如此,元滢滢想着那便成全他们好了。
秦雪冷看着众多臣子,又问朝堂冗杂,他想要精简,元滢滢觉得该送哪些人去陪伴父亲母亲。
元滢滢摇头,只说她不懂,让秦雪冷自己决断。
臣子们见元滢滢的意见如此被秦雪冷看重,再无人敢反对她做国君夫人。
秦雪冷正式任国君之时,也是他和元滢滢成亲的日子。宫中里里外外金碧辉煌,让前来贺喜的宾客不禁感慨,是否太过奢侈。
臣子皮笑肉不笑道:“一点都不奢侈,夫人最喜欢金子,多布置一些她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