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滢滢听了这些话并不高兴,也没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只觉得程秀成在同她炫耀。程秀成随手写的诗能刊登在报纸上,她却被屡次退稿,这之间的差距如何不让元滢滢心中郁闷。
程秀成不懂元滢滢内心的活动,他补充道:“这些诗作中,大都花费了我六分功夫,只有一首,是耗费了我十二分的精力,字斟句酌地写出来的。”
元滢滢随口猜测着:“秋日?”
“不是。”
“池中的鹤?”
“不是。”
程秀成郑重地说道:“是那首蝴蝶酥。”
为了写好那首诗,程秀成足足吃完了一整包蝴蝶酥,熬了半夜才想出来的。
元滢滢垂下脑袋,很快地又抬起头,她用乌黑明亮的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程秀成,惹得程秀成发问她在看什么。
“看程先生什么时候学坏了,是不是跟和尽秋示爱的男士学的,如今油嘴滑舌,说的话格外动听。”
程秀成没有察觉元滢滢是故意揶揄他,跟着点头,郑重其事地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果真变得油腔滑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