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以成摇头,声音中带着隐忍:“无事。”
只是随之而来的,是他发白的脸色。
“你受伤了?”
见被元滢滢发觉,宗以成才无奈地承认了。他故作无所谓的模样:“小伤罢了。我得知你被坏人掳走,心里焦急赶路,马儿哪里受得了不停的驱使,便双腿发软,将我也摔在地面。不过并无大事,你瞧,我换了一匹马,还是赶到了你的身边。”
对于自己的伤势,宗以成轻描淡写,他只说着见到元滢滢无事,他有多么欢喜。
宗以成说着“失态了”,便在元滢滢怔神之际,将她抱在怀里。
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如释重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被人如此关切,元滢滢心头传来热意。
宗以成没有抱着元滢滢太久,他抚摸着元滢滢的脸颊,仔细看着她身上有没有伤痕。
“江知府看着温和有礼,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心中忧虑他对你做出不好的事情,才着急赶来。”
元滢滢下意识为江暮白解释:“江大人不会的。他心底良善,这般待我也是一时想错才……”
宗以成面上带着笑容,心中已经将江暮白唾骂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