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白便抬手拥住了她。元滢滢身子的妩媚玲珑,他早就知晓,因此拥着美人时心中越发纷乱如麻。江暮白额头沁出汗珠,只能垂着眼睑强行忍耐,偏偏元滢滢还无知无觉地问他:“你怎么流汗了?”
她轻轻靠近,绵软的肌肤便在无意间和江暮白肌肤相触。
身子轻微地战栗着,江暮白猛然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元滢滢。
“莫要如此靠近。”
元滢滢讶然,便见江暮白眸色中满是隐忍:“夫人,我的自制力远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好。”
闻言,元滢滢柔柔浅笑,在他耳旁低语道:“只要是江大人,没有自制力也没有关系。”
黑眸翻滚着沉色,江暮白目光灼灼。
他侧过身子,仔细看着仰面望着自己的元滢滢。乌发如瀑,和霜色的被褥相互映衬,散发出妖冶的美丽。元滢滢扬起手,抚过江暮白的唇、鼻。
江暮白眼睛浮现迷茫,他不知道此时,元滢滢究竟是在看着他,还是思念随席玉。不过,他已经不再耿耿于怀,即使元滢滢心中念着的是随席玉,可是一个死人,总是没有威胁的。相比于随席玉,红嘴绿鹦哥口中的“桓瑄”,才更让江暮白凝眉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