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媳妇附和着:“那是自然。有江知府在,他们哪里敢动坏心思?瞧瞧之前的随乙满心算计,如今下场凄惨,媳妇受不了他的坏脾气,和人私通被他发现。随乙要打那奸夫,却被推倒,如今躺在床榻再也起不来了。他那媳妇,过去对他一片痴情,现如今也跟着跑了。不过这算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可怜。有江知府庇护,随氏族人不敢乱来的。”
提起江暮白,元滢滢轻垂眼睑,眸色黯淡。她还未同江暮白告别过,只是江暮白或许是不愿意见她的。
但相识一场,元滢滢总要在临行前见上一面。她捡了新鲜的瓜果蔬菜,配上两味点心,送到了知府门口。
元滢滢并不进去,只把竹篮交给守门的侍卫。
“江知府还病着,不便请夫人进去。”
元滢滢柔柔摇首:“无妨,把这些东西给江大人就是。”
侍卫询问,元滢滢可有什么话,要他转告江暮白。
元滢滢唇瓣轻启,俯身说了几句话。
江暮白坐直身子,这些日子他清减不少,脸部越发消瘦,像极了嶙峋的竹节。虽是风寒入体,但江暮白明白,他不肯多用膳食更多是因为心绪不宁。
侍卫将竹篮放下,禀告着是元滢滢送来,还有一句话告诉江暮白。
“随夫人说,她不能骗大人,她分得清楚,却也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