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可不可以不要走?”
温声软语最是能够惑人心神,若是在之前,江暮白虽然觉得为难,但会留下守候元滢滢一夜。只是现在,他冷冷地将手臂抽出,淡声道:“不妥。”
元滢滢便要他把油纸伞拿上,江暮白轻轻颔首。他拿起油纸伞,目光却蓦然看见了伞柄处落了一个小巧的“玉”字。
握着油纸伞的手掌鼓起青筋,江暮白低声喃喃着:“随席玉,又是随席玉。”
他已经成了随席玉的替代,绝不肯用随席玉的油纸伞。
江暮白放下伞,毫无遮挡地走进了雨水中。
宗以成撒了一把鱼食,引得各色锦鲤一哄而上争抢。
“江知府病了?”
侍卫答道:“是,江知府淋雨害了风寒,像是极严重的,请了好几个大夫上门瞧看。”
宗以成轻声嗤笑:“他当真是脆弱,不过是知道自己是替身罢了,这便受不住。”
不过这样也好,儒生大都有文人骨气,绝不肯做他人的替代。元滢滢此举,对江暮白而言无疑是极大的羞辱。江暮白断然不会再亲近元滢滢了,少了一个围在元滢滢身旁的聒噪之人,宗以成只觉得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