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瑄的反应很是激烈,他猛然站起身,扬声道:“什么?”
桓瑄满脑子都在想的是,元滢滢要嫁作他人妇了,从此以后他再不能随意地同元滢滢往来。桓瑄要见元滢滢,需得她的新夫君颔首同意。若是新夫君面露不高兴,桓瑄便要懂得看眼色地早早离开。心底似打翻了一壶醋,桓瑄觉得异常酸涩,好半天才询问男子是谁。
“江暮白,哼,我早就看着他不安好心,竟然不知道他存着这样的心思。”
宗以成面色如常,看着对有人求取元滢滢不甚在意。只是他的手指却紧紧收拢,指骨泛起青白。一想到李文珠所说的话,宗以成眸底不禁染上戾气,想着江暮白平日里衣冠楚楚,却惯会哄骗人,直把元滢滢哄到了床榻。
宗以成轻而易举便能激起桓瑄的火气:“元姑娘待江知府,和旁人总是不同的。她虽然性子温柔,但对江知府格外亲近信赖。”
桓瑄拢眉,他也想不明白,为何在自己和江暮白之间,元滢滢明显更亲近江暮白。
宗以成轻轻摇首,随口猜测道:“或许是元姑娘的夫君,便是江知府这般风度翩翩的,才让她生出亲近罢。”
桓瑄心乱如麻,不知听没听进去。他再难坐下来,在屋内来回踱步,最终朝着门外走去。到了元家,看着眉眼弯弯的元滢滢,桓瑄心中的质问却说不出口。
他本想说,你可曾应了江暮白的求取。但桓瑄想着,他如何能询问,他又不是元滢滢的亲近之人,如何能质疑元滢滢的决定。最后,桓瑄只说自己想吃米糕了。
元滢滢眸光轻闪,未曾想到桓瑄如此钟爱这等吃食。还好厨房有几l块米糕,稍微热热便能端上来给桓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