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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江暮白的后背抵在单薄的木板上,他的两只手牢牢地箍在元滢滢的腰肢。直到听到门客离开,江暮白才蓦然松了一口气。他的头向后歪去,掌心下意识地松开。

指腹触碰到的绵软触感,让江暮白蹙眉,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和元滢滢的身姿靠近,有多么引人遐想。

元滢滢身姿娇小,柔柔依偎在江暮白的胸膛处。她已经嫁过人,今日梳的也是妇人发髻——发丝被尽数拢起,盘在脑后,整张白嫩的脸蛋被完全地显露出来,是俏生生、娇滴滴的粉。

待江暮白回过神时,他的手掌已经抚上元滢滢的脸颊。似是在把玩珍贵的玉石,江暮白满脸认真,指腹轻轻摩挲着。

朱色的红唇在修长手指的拨弄下,越发水润,似是在诱惑着人前来亲近它。江暮白倾身靠近,和红唇只有咫尺之隔。他身上有股令人内心平静的气息,温暖干燥,元滢滢轻垂眼睑,却没有感受到唇角落下的温热。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暮白神色凝重,声带愧疚地说道:“夫人,我实在冒犯。如你所见,我遭人算计……只是无论何等原因,都不该唐突了夫人。”

江暮白以为,他既然做出失礼举动,便应该坦然认下,而不应该推给所谓的香。如若不是他把持不住,何至于会对元滢滢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他端的清风朗月,谦谦君子模样让元滢滢恍惚想起了随席玉。自从随席玉赴京城科举,元滢滢便不曾见过他。

元滢滢是已经成过亲的妇人,她担忧夫君的平安,思念随席玉温热的怀抱。

只是,那样亲近的怀抱再不会有了。

元滢滢伸出手,环住江暮白的腰。他虽是读书人,生的并不羸弱,腰紧绷绷的。依偎在江暮白的胸膛,元滢滢心中默念着“夫君”,口上却说道:“只要是江大人,算不得冒犯,对我做何等事情,都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