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安抚好,元滢滢便要起身离开。
随清逸低声唤着,待元滢滢看过来时,声音细弱地说着:“娘亲今日搽的,是胭脂吗?”
元滢滢想起自己酡红的脸颊,顿时面上发烫,轻声道:“是。清逸也觉得很奇怪罢,那我明日便不搽了。”
随清逸摇头:“不要。娘亲搽胭脂,很好看。”
说罢,随清逸便抿紧唇,身子下意识地往被褥里躲去。
元滢滢心中微软,脸颊带着柔柔笑意:“我听清逸的,明日搽胭脂。”
翌日。
元滢滢不知道随席玉几时能到,她坐在矮脚凳,站起身来来回回地走动着。
马家媳妇来隔壁瞧看,见元滢滢还未换好衣裙,便催促着要她快去换衣裳。
待元滢滢重新走出来时,她面若朝霞,明艳的不可方物。
马家媳妇脱口而出道:“难怪随席玉要娶你。”
闻言,元滢滢低垂着头,低声喃喃着:“夫君娶我,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当初家中贫苦,元滢滢便被送到绣坊做工。可她脑子笨,手艺不好,绣出来的帕子歪歪扭扭,根本卖不出去。因此便惹得绣坊老板大发雷霆,直言要元滢滢赔他的布料钱。元滢滢哪里有余钱来赔,绣坊老板便道,一月之内,要元滢滢将这些帕子全都卖出去,不然就把她卖进青楼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