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我断不会下这等旨意!”
相比于赫连珏的怒目圆睁,赫连翎骁神情淡然,显得成竹在胸。
赫连翎骁行事,向来没有做不成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赫连翎骁言语犀利,一字一句地戳破赫连珏的自信。他笑着说道,赫连珏既自卑又自大,只能随意乱发脾气宣泄心中的不安,他若不是有个好出身,有幸做了皇帝,定然会被人人所厌恶。
“从来都不是穆俊卿仰仗你的权势,皇上,是你离不开他。因为你心中明白,只有穆俊卿对你忠心不改,而其他人呢,不知何时便会将手中的长剑,反手指向你。你坐上皇位也有许多年头了,却还是像长不大的孩童。你想要把滢滢留在身侧,不过是想拥有一件精美的瓷器,再亲手把它打碎,好让你心中畅快。”
不,不是,绝对不是如此。
喉咙艰涩,赫连珏想要出声驳斥摄政王。
——他并非完全地将元滢滢当做宣泄情绪的工具,他还要拥有元滢滢,让元滢滢对他情根深种。
但他所有的骄傲、尊严,都在赫连翎骁的只言片语中被一寸寸击碎。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皇帝,无人会同你争抢。滢滢做了我的妻子,自然不会和你常见,和穆俊卿也是一样。如此一来,穆俊卿仍旧是从前的穆俊卿,忠诚不改,生命中只有保护皇帝这一件事情。皇上,这才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赫连翎骁乌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他面容沉静,似是在同赫连珏商量。但言语中强烈的压迫感,哪里是商议的意思,分明要强压着赫连珏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