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珏松开对元滢滢的钳制。他扬起手掌,元滢滢下意识地瑟缩着,偏首试图躲开赫连珏。
那只手掌落下,拉扯揉捏着元滢滢的脸颊,语气恶劣道:“躲什么,怕我打你?”
元滢滢心中腹诽:她已经打过赫连珏两次,依照赫连珏的性子,若是他想要报复,将两巴掌打回来,元滢滢一点都不奇怪。只是赫连珏力气大,元滢滢恐怕受不住,自然对他落下的手掌感到畏惧。
赫连珏冷笑两声,站直身子。他推开门时,面色黑沉。传话的官员低垂着脑袋,不敢打量赫连珏的神态。无论赫连珏刚才在做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赫连珏被突然打扰,心中自然不爽快。
可面对摄政王的命令,官员不能不转告,只好在传令、和耽搁摄政王的要紧事情之间,选择了前者。
许卓君走至屋内时,元滢滢还瘫坐在地面。
许卓君淡声问道:“可有事?”
元滢滢摇头,她只是被吓到了,双腿发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有许卓君的搀扶,元滢滢站直了身子,娇憨的面容上,仍旧是心有余悸。
饶是许卓君不是个爱打听的性子,但今日种种,尽是谜团,让她不禁生出几分好奇——元滢滢何时认识的赫连珏,为何小皇帝对她是那样一副态度。
将皇帝当做了登徒子,还打了他两巴掌的事情,元滢滢是说不出口的。她言语含糊道:“皇上对我有误会,才这般为难我。”
元滢滢蹙紧黛眉,长叹一声道:“皇上喜怒不定,不知哪一天心中存着气,便靠着折腾我解气。”
她语气可怜,听得许卓君轻轻拢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