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暗自猜测着:“摄政王应该知道,元秀女所说之舞,是闺房之乐罢。”
他言语犹豫,因为从未听闻赫连翎骁有过女人,只是,赫连翎骁应该不会连这些事情,都不懂罢。即使赫连翎骁当真不懂,官员们也不敢出声提醒他。毕竟,事关男女之事,他们怎么能贸然开口。平凡男子尚且好面子,何况是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偌大的屋子,顿时变得空荡。纱幔被金钩牵起,赫连翎骁坐在圈椅中,等待着元滢滢一舞。
元滢滢涨红着脸颊,还未从面前人竟然是摄政王的惊吓中回过神。元滢滢想着,自己曾经“蛮横”地交换了赫连翎骁的玄黑狐裘,还出言讥讽一番。赫连翎骁借此治她一个死罪,也是顺理成章的。
赫连翎骁不知道,面前的女子,在思虑什么蠢事,他出声打破元滢滢的思考。
“快些。”
元滢滢小口吐息,应了一声“好”。
她身上所穿,和帐幔的颜色极其相似,淡粉鹅黄,透着少女的娇俏。
元滢滢的一只手,轻提着裙摆,朝着赫连翎骁走去。
她缓缓停下脚步,手臂微伸,莲步轻移。
这只舞,分外简单,尤其是有陈梦书的珠玉在前,更显得拙劣不堪。
但陈梦书的舞,赫连翎骁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而元滢滢的这只舞,赫连翎骁却是凝眸深深注视着。
元滢滢心中既急又慌,脚步被绊了好几下,险些跌倒。赫连翎骁从未见过,失误如此多的舞曲。在赫连翎骁眼睛里,元滢滢生的丰盈圆润,出错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胖鸟,胡乱地扇动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