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罢,元凝霜连忙匆匆折好,唯恐令人发现了,自己写了什么心愿。
丫鬟见状,不免出声促狭道:“瞧着小姐这幅模样,倒不像是写的心愿,而是相思之苦了。”
元凝霜嘴里说着“别胡说”,但脸颊却微微发烫。
元滢滢站在桌案前,她穿着雪青色曳地长裙,衣袖处被绑带束起,挽成模样飘逸的长结。
雪白的柔荑握紧毛笔,元滢滢许久未曾落笔。她的心愿太多,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写哪一个。
元滢滢美眸轻颤,最终只写了“富贵荣华于我身”寥寥数字。
她将红绸缎带挽紧,坠上一枚轻巧的翠绿玉石,便准备往古树的枝头抛去。
女郎们的力气轻巧,抛红绸缎带这事,往往一次不能成功,要抛上两次,三次才可以。元滢滢垂首,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红绸缎带的玉石,忽听得一阵欢呼声音传来。
元滢滢抬首看去,才看到元凝霜不知何时被众人围绕在中间。
原是元凝霜轻轻一抛,红绸缎带便飞上树梢,且飞的高高的。众人皆道,想来元凝霜此次的心愿,定然能够成功。
元滢滢攥紧手中的红绸缎带,久久未曾走上前去,把它抛上树梢。
她想着,自己要把红绸缎带抛的比元凝霜还要高,要真真切切地压上元凝霜一头。
郑小姐正为好友欢喜,余光瞥见了元滢滢,不紧蹙眉。虽然元滢滢今日,既没有惹是生非,也没有勾搭其他男子,但郑小姐总觉得元滢滢会做恶劣的事情。
她便扬声唤道:“元庶小姐,你的红绸缎带,可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