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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摸到白兔,陆应淮不以为意地收起手。

冯英诚惶诚恐道:“这白兔是圣人所猎,是生是死,都在圣人的一念之间,我哪能跟圣人打赌。”

更何况这赌,可不仅仅是一只白兔的性命,还与元滢滢越曜有关。

但陆应淮开口,哪里容得人同意不同意,他扯着马绳,吩咐道:“再过半个时辰,便回去。”

越曜和元滢滢原本相顾无言,两人之间拉开很远的距离。但元滢滢伏在白马身上,呜呜咽咽地哭泣起来。她哭声软绵,惹得白马也哀啼几声。

越曜本要冷下心肠,任凭元滢滢如何哭泣,都不肯理会于她。只是那轻柔的哭泣声,扰的他心绪烦躁,越曜只得开口询问,元滢滢为何要哭。

元滢滢眨着眼睫,纤长睫毛的泪珠,一副欲落不落的模样。她担忧圣人归来时,见她连一只猎物都没有捉到,觉得她无用至极,因此悲上心头,所以才哭。

越曜起身走进丛林,再出来时,将几只雉鸡丢到元滢滢的脚旁。

元滢滢停止了哭泣,眸光轻闪,口中说着不知该如何报答越曜。

那红唇真是一刻都不停休,一时哭,一时说。越曜索性俯身堵住了柔唇,才得到短暂的清净。

第44章

所有的呜咽哭泣声音,此时尽数被堵住。

元滢滢美眸睁的发圆,纤细的眼睫和越曜的长睫相碰,一动不动。

越曜的双臂,穿过元滢滢韧如柳条的腰肢,双手稍一用力,元滢滢绵软的背便变得挺直,向后弯曲成曼妙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