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小厮斟茶后,也被越曜拂开。
众人皆不敢言语,但何娘子一袭劲装而来,却仿佛没有看到旁人脸上的畏惧神色,她撩开帘子,径直坐下。
越曜不言语,何娘子便也不出声。
许久,越曜才冷声质问道:“你早就知道。”
他语气笃定,何娘子却反问道:“早知道什么?”
越曜眉峰紧绷:“早就知道她学射技,是为了……”
——为了进宫讨好圣人。
何娘子轻应一声:“哦,你说此事,我的确早就知道。”
“那你还……”
还特意告诉他此事,却半遮半掩,让他像个蠢货般,围着那娇小姐转了半月有余。好不容易教会了元滢滢射技,却得知她是要用从自己身上学来的技艺,拿去讨好另外一个男子。
何娘子面上丝毫愧疚之意都无:“你骗了我,我自然要回报你一二。”
见越曜拢眉,何娘子继续道:“据你所说,元大娘子娇滴滴的,是个手不能提的娇弱小姐。可我见了她一面,只觉得哪里娇气,分明是个软乎乎的面团子,见了便笑,声音绵软。”
越曜如此颠倒黑白,岂不就是欺骗了她。
越曜沉声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