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而是无需如此。”
元滢滢眸色坚定:“阿兄,我情愿如此。”
她本就无人怜爱,若非有元时白在,不知还要受多少磋磨。而元时白情愿护着她,元滢滢接受了元时白的好,自然要回报这份情意。
她的语气第一次这般固执,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元时白。
元时白心中百感交集,不好再劝,只是待元滢滢的态度,越发柔和了许多。
“你先回房休息,我命人拿些药膏给你。”
元滢滢摸着掌心的红痕,轻声道:“其实,这些红痕并不痛的。”
元时白突然停下脚步,直视着元滢滢的眼眸:“滢滢,你听话些。”
元滢滢轻柔一笑,软声应是。
再去围猎场时,元滢滢总能碰巧遇见越曜。
偏偏越曜指点元滢滢时,一板一眼,从未僭越过,且他射艺的确高超,元滢滢便只能不去想,两人之间过去的情意,只满心扑在射箭上。
元滢滢拉满一半的弓,她轻轻松手,弓弦震的她掌心发疼。元滢滢伸出手刚要轻揉,便听得不远处传来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