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宛如凝结寒冰,面容冷峻,好似元明珠若是说上一句“是”,元时白便会把元明珠身旁伺候的奴才,全都处置一遍。元明珠讷讷摇头,连半句替彩云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元时白没有将两个妹妹的争执放在心中,他径直回了书房,温书至深夜。
直到元时白轻揉额角,伺候茶水的小厮,才轻声禀告道:“大娘子等候多时,大爷可要见上一见?”
元时白问道:“她几时来的?”
“快一个时辰了。”
像是怕元时白怪罪他没有禀告,小厮连忙道:“大娘子听闻大爷在温书,怕惊扰了,不许我前来回禀。”
元时白眉心微紧,暗道元滢滢太过谨小慎微,他虽然不喜有人打扰,但也不至于狠心让亲妹妹傻傻地等上一个时辰。
“让她进来罢。”
元滢滢莲步轻移,行走之间,鬓发间的步摇荡漾起细微的幅度,尽显淑女风范。元时白支腮瞧着,觉得元滢滢并非全然无可取之处。
元滢滢手持托盘,轻巧放下。
“阿兄,这是厨房熬煮的银耳红枣羹。”
元时白轻应一声,她便素手轻掀瓷盖,柔嫩的指腹触碰着瓷面。随即便传来元滢滢轻柔的懊恼声音:“方才还是热的,如今却变成温的了……”
元滢滢面带沮丧,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元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