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冰冷,瞧着元滢滢低笑,而后抬起头道:“听闻越卿与夫人好生恩爱,真令人羡慕,为何今夜宫宴,不带夫人前来。”
越曜冷淡的声音响起:“她有疾在身,不便前来赴宴。”
元滢滢想要抬起眼眸,望向越曜一眼,可她不敢,也不能。
她的身子,被圣人完全地掌控着,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她忧心自己一抬眼,便会忍不住质问越曜。
“你何时娶了新妇?对那新妇,你可是坦诚相告,不曾掩饰名讳。”
可元滢滢没有问出口,心中便知道了答案。那新妇,自然是和她不同的。从她在小巷中,拉住越曜的手掌,解开肩头斗篷的那一瞬,她在越曜眼中,大概便是自轻自贱的女子了。既然她自我轻贱在先,那越曜自然不将她看做好人家的女子,不必以真实身份相告。
宫宴未过,元滢滢便起身离席,路上竟遇到了越曜。
醉意熏红了元滢滢的脸颊,她抬起手,径直抚上越曜的脸颊。越曜一时不察,脸颊竟被一绵软的手拢住。
他惊诧抬眸,却见元滢滢眸子水润。
“陆郎……”
越曜要侧身躲开,元滢滢却是不肯。她固执地询问着:“陆郎娶了新妇,比起我又是如何?”
越曜眼眸茫然:“什么如何?”
元滢滢柔唇轻启:“自然是……可比我美貌,比我的身子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