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昨夜三更未睡,殷羡之却周身爽利,不见疲倦姿态。他轻揉眉心,问道:“滢滢呢,几时回去的?”
侍卫目光诧异,垂首道:“属下不知,哪位姑娘名唤滢滢。”
殷羡之拢眉:“我夫人的闺名,便是滢滢。夫人呢?”
侍卫浑身发颤,跪在地面颤声道:“大人未曾娶妻,哪里来的夫人?”
殷羡之目光一凛,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他的确回到了本属于他的地方,但却无法开怀,莫名的恐慌在他的心底弥漫。
“去查,宴会上舞姬的身份来历,从生到死,都查清楚。”
侍卫领命而去,匆匆而归。
殷羡之看着面前元滢滢的来历,抬起手抚去,掌心却在发颤。
本应该是他的夫人的滢滢,早已经死去了,甚至刺进她腹部的,还是他贴身携带的佩刀。
殷羡之攥紧那张写满了元滢滢短暂生平的宣纸,来到李凌萱面前,冷声质问道。
“当初坠马,究竟是意外,还是你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