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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霍文镜的性子,他利用元滢滢不成,却被对方反将一军,伤筋动骨,这口闷气,他是如何都压制不下去。霍文镜还要派人再寻,但被其父亲厉声阻止。

“你流落花楼之事,日后不许再提,全当没有过此事。”

堂堂太傅之子,却被花楼众人肆意呼来喝去,传出去如何不令人嗤笑。

霍文镜沉声,坚持想要寻人:“可……”可伤手之事,如何能轻易善罢甘休。

霍太傅已然不满:“你要记住,你从未离开过京城,也未曾和什么腌臜地方的人,有过牵扯。”

面对霍太傅眼中的沉色,霍文镜只得缓缓颔首。

“是。”

待霍太傅走后,霍文镜拆开掌心缠绕的布帛,他盯着那被箭矢穿透的血肉,目光发沉。听大夫道,无论用上多么精贵的药,霍文镜的掌心都会留下丑陋的疤痕,无法消除。这就意味着,余生霍文镜只要一看到这疤痕,就会想到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愚蠢。

霍文镜握紧掌心,任凭刚上好药粉的肌肤,汩汩流血。他垂下眼睑,极力掩饰心中的郁色。

殷羡之寻到了名士,他年纪虽轻,但见识颇广,日日陪同名士玩弄风雅之事。这日,殷羡之随名士来到一处竹林小馆,听了一首曲子。

无旁的伴奏,不过箜篌清音,配上歌姬空灵的声音。

歌姬唱的尤其好,名士目光中满是欣赏,他转身问殷羡之:“如何,这可是你听过的,最美妙的曲子?”

不知为何,殷羡之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那道想不出唱词的婉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