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丫鬟们齐声称好。

元滢滢褪去衣裙,躺在床榻上想起了霍文镜临走前,看她的神色,好似要将她剥皮抽骨,才能解恨一般。

点燃的熏香,逐渐在屋内升腾起缭绕的雾气,这香有安神的作用,元滢滢很快便忘记了霍文镜的凶狠眸色,沉沉睡去。

李凌萱单人骑着一骏马,坐在马上哭哭啼啼。

但殷羡之他们,此刻分不出心神,去宽慰李凌萱。

高羿扶着受伤的霍文镜,殷羡之不仅要马不停蹄地向前赶路,还要时不时地关心李凌萱所骑的那匹骏马的脚步。

一行人哪里敢停下,他们唯恐稍慢下脚步,就会被重新抓回花楼去。只看今日,花楼兴师动众地派出许多人来捉他们,更有弓箭手出手伤了霍文镜,便知道一旦被抓,势必要尝尽苦头。

直到骏马没了力气,前腿一弯,倒在地面,殷羡之几人才下了马。霍文镜已经昏厥过去,他手上缠绕的是,高羿扯下衣角,用来包扎的布帛。

殷羡之拆开被浸透了的布帛,里面凄凄惨惨,李凌萱更是不敢直视。

殷羡之和高羿,各自又扯下许多长条,将霍文镜受伤的掌心系紧。

李凌萱将发带解开,递了过来。

高羿随口道:“你收着罢,太窄了他用不上。”

李凌萱立即红了眼眶。

不知行走了多少日,一群富贵子弟,不识路也不擅问路,兜兜转转地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丞相府前。

门房见到浑身狼藉的几人,走上前来想要驱赶。但当他看到了殷羡之的面容时,失声喊道:“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