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醒了?”顾铮只要睡了都是深眠,不过心里一直记挂着沈暥的伤势,因此小小的呻吟就让她醒了过来:“我给你温着粥呢,还有一些糕点。”
不等沈暥说什么,顾铮起来熟练的从他身上翻过就下床,也不好好穿鞋,拖着鞋啪嗒啪嗒的小跑出去拿吃的。
沈暥难得一次的怔忡了下。
沈暥的吃相是顾铮见过最好看的,他吃的慢,抿着唇轻嚼着,声音近乎听不到,哪怕是喝着粥,发出的声音也极小。
“没想到军营里的咸菜还挺可口的。”顾铮将一啜咸菜夹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他不习惯让人服侍。
“吃吧,你受伤了。”
“我受伤的不是手。”
冰冷语气让顾铮心里颇为难受,三天时间是她的极限了,深呼了口气,‘啪’的一声将筷子放在床前的小矮桌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生气了?这几天一直是温温软软的性子,沈暥倒不知道她也会生气:“没发生什么事。你也没做错什么。”
“那为什么对我这般冷淡?我是你的妻子。”顾铮脸色不好
“不错,你是我的妻子,这点不会改变。”就像在那个世界里,不管他娶了谁,只要安份,沈夫人这个位置可以做一辈子。
冷漠的眼神,隐隐透着的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沈暥做了这几年的官,身上已经有了一些官威,可从不会像这样在她面前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