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查了,那孩子会死,跟烫伤没有关系。”一旁的张荷说道:“我当初为了救他,可是喂了不少的药,可惜孩子那手局部的组织已经坏死,为了保住那孩子的小命,不得已截了他两根手指,孩子肯定能活下来。”
“你还去过鲁王府?”顾铮惊讶的看着她。
“路过时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去看了看,也不知道王府里的人是怎么照看的,那孩子烫伤的手都腐烂了,都不知道将腐肉割掉,我要是晚一步,孩子的整只手都会废了。”局部烫伤引起组织细胞坏死极少,可见鲁王府的人对这长子也不见得重视。
顾铮与风来对视了眼,既然都能活了,孩子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听说那鲁王妃已经有了六个月的身孕。”张荷呵呵一笑。
“宅斗?”顾铮唏嘘了一下,鲁王妃她早年见过一面,当时还是个清秀又可灵的小姑娘。
“大院子里的孩子,一靠生母用心呵护,二靠主母有心关照,两样都没有的话,想要平平安安的长大,挺难的。”张荷叹了口气。
顾铮点点头,这点她是身有体会。
“别人家的事,咱们说过就算了,不过嘛,”张荷朝着风来嘿嘿一笑:“风来的真面目我可是越来越好奇了,走走,卸妆去。”说完,拉着风来就去了她的院子。
风来的院子离主院也就隔了一条走廊,顾铮有事没事也会去几次,不过还真没有仔细瞧过,这一看不得了,好好的一间闺房挂的不是弓就是兵器,除了打扮的梳妆台上看到的胭脂能看出是间女儿家的房间外,清一色的男儿风。
“这些胭脂得有几十件吧?”张荷看到梳妆台前那一盒盒的脂粉时感叹着。
顾铮的目光从兵器落到了台上的胭脂,拿在手里闻了闻,无味,她从很多书里看到过易容术,脸皮一挂就是另一张脸,不过从未在这里看到过,明显,乔装更多的靠的是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