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沈暥也是一副为难的模样:“岳父那边,怕是接受不了。”
“我也这么想。”是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吧,顾铮将汗巾递给丈夫擦脸:“上回也就那么提了下娘可能嫁人,父亲就气的不行。”
“这段时间岳父开心的事情倒也多,正钦入了仕途,你又被封为了诰命,”沈暥寻思着道:“或许咱们可以等岳父开心的时候说一下这事。”
顾铮点点头,只能这样了:“还有正钦的事,母亲说,宁家那边这段时间一直差人来给宁秀英说媒,父亲和母亲想早点把二弟弟的婚事给定下,省得宁家总是惦记。”
“正钦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成个家。不是说看上了忠勇公家的长房二女吗?”
顾铮又将那长房嫡子是常混青楼的事说了下:“你说皇上为什么会把宠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纨绔子弟呢?”
沈暥眸底的颜色深了一些,将手中的书本放进了书架,淡淡道了句:“圣心难测。”随后又温柔的道:“以后我定会给我们的女儿找一个好夫婿。”
顾铮脸一红,这话题转得有些快啊,不过想到孩子还得在三年之后,这心里就有些不爽,那个赵元澈最好一辈子待在那苦寒之地别回来了。
大年十二这日,下起了雪。
顾铮起床时,大地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正吃早饭呢,秦妈妈过来了,说是家主的意思,前来贺大姑娘受封诰命的亲眷较多,让她定个日子备下几桌宴请一下,也算是聚聚。
“秦妈妈,初六那日也就几位亲眷,一桌便能坐下,为何还要几桌?”顾铮奇道。
“大姑娘有所不知,那日只来了大叔父,三叔父两家子,二叔父一家并没有来,这三位是大太爷爷一脉的,还有二太爷爷那一脉的亲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