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铮没想到的是,张荷竟然在她的寝室里左右看着,似在找着什么,鼻子一直在嗅个不停。
“你在干嘛呢?跟条小狗似的。”顾铮好笑的看着她这模样,这是她和沈暥的内屋,张荷虽大咧咧的,但界线还是有的,因此她也越发奇怪。
“你屋里有股子奇怪的香气,我前几天夜里想看看越城如今的防御如何,跳到这屋里上面时闻到的,今天有空就来看看。”那晚一陈子风吹过带上来的,也是偶然,但张荷确定是从这屋子里出来,都闻过了,却没什么异样,真是奇了。
“我有个婢女叫绿丫,她擅长调香,每天都会在我屋里放置线香。”顾铮指了指桌上那根已经成灰的线香:“我还挺喜欢她调的香气的。”
“不是这个香。”那线香的灰她闻过,普通的香料而已:“你把这丫头叫进来,我问问。”
“我去叫。”风来迅速出去,不一会就带着绿丫走了进来。
一听是香的事,绿丫便将自己的香是如何制作出来的一五一石的说了,说完奇道:“张大娘也懂制香吗?”
“懂啊,不过我的香啊都是害人的。”
绿丫扑哧一笑,以为张荷在跟她开玩笑:“奴婢的香料可都是奴婢自己采摘制作的,虽然比不上最好的,但香气奴婢还是很有自信的,张大娘要是想看的话,奴婢全部去拿来。”
“不用了,我就问问你,有没有闻出这屋里除了你的香还有别的香?”张荷问,制香的人鼻子都是比较灵敏的,那丝她在意的香气若有似无,都被绿丫的线香给掩盖了,估计是线香每天都在这屋里薰的缘故。
绿丫想了想,走到了桌上,拿下笔架上的那枝毛笔:“张大娘说的可是这笔上的香气?奴婢刚来内屋服侍时,就常闻到这笔杆上的香气,后来奴婢的线香用多了,这笔的香气也就被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