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当然不肯,这关乎到他的脸面,关乎到顾家的脸面,肯才怪。”王庶娘想了想昨晚做的梦,透着怪异不说,还真实的很:“然后燕子献直接拔了刀,你父亲立即怂了,写下了休书。后来我才看到,我的棺木一直是放在燕府的,我还看到了你。”
“我?”
“对,你也在燕府给娘守孝呢。”
“这不可能。”太离经叛道了,不合常礼啊,顾铮咬果子的动作一顿,不过燕将军要是真拔了剑,唔,她也应该会像父亲那样怂了吧。
“不可能的还有,燕子献娶了我。”
顾铮愣看着庶娘半响打了个隔,一旁的风来向来面瘫的脸有些裂痕。
“你们不信?梦里我的墓碑上,确实是写着燕子献之妻元秀儿之墓的。你说,娘怎么做这样的梦呢?”王庶娘一脸的不解。
顾铮本想开玩笑的说庶娘心里其实是喜欢着燕将军之类的话,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又开始闷沉闷沉的了,怪难受的。
“秀姨,会不会你心里其实是喜欢义父的,要不然怎么做这种梦?”风来替顾铮把这问题问了出来。
王庶娘想了想,摇摇头:“我要是喜欢他就直说了。”情感上她从来不作的,喜欢直接就去争取。做了这样的梦后,她对燕子献反倒更想远离,这个男人对她也未免太执着了,抬眸见女儿脸色有异:“女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顾铮勉强笑笑,只觉得胸口难受的很:“庶娘,咱们别说梦了,怪不舒服的。”
“好,不说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个梦。”王庶娘躺回椅子上,又重新开始吃水果,蒙北什么也没有,还是越城舒服。
沈暥来时,婢女们已经烧了一桌子的好菜。沈暥才婿礼正式拜见,王庶娘开心的连连夸女婿,直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顾铮在旁听得都不好意思,沈暥倒是像没事儿的一脸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