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可破,鱼不用死。”沈暥看着妻子一脸受委屈的模样,眼中温情脉脉:“你不必顾忌他,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尽管去。”
“尽管去?”顾铮眨眨眼,一脸的疑惑,相公虽有暗士,可只是小小的内阁学士,他是王爷,还有太子撑腰。
“先前你问过我,那些皇子现在争得你死我活的做什么?”
顾铮想了想,点点头:“相公那会告诉我,是因为他们无聊。”当时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
“是啊。你相公我不喜欢陪人一起无聊。”
“所以?”
“所以,我并没有上某个皇子的船,自然不用去讨好着谁。”一个人只有想去讨好另一个人才会顾忌他。
顾铮沉吟了下,随即目光一动,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是皇上的人?”她突然想到,那会她问沈暥谢韫的站队,沈暥回了一句‘他是皇上的人,如今皇上正值壮年,他为何要做出抉择?’,是啊,皇上正值壮年,沈暥又为什么要陪人一起无聊。
沈暥淡淡一笑,拉着因惊讶而站起的妻子重新坐下,继续看着他的折子,看了一会看不下去了,抬头无奈的看着一直望着自己的妻子:“怎么了?”
“你一直瞒着我。”顾铮心里有气。
“那你呢,端王爷重活过一世的事不也瞒了我很久?”
顾铮一讶:“你信了?”
“我信你。”他让暗士查过以往朝中发生的那些事,还有他身上发生的事,所有的事端王爷好像是未卜先知一般,除了这个说法,其它的难以解释,还有妻子头疾发作之后的恶梦,他怀疑也跟这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