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暥的清冷的目光看了妻子一眼就拿起桌上的插图,端详了一会才道:“重画。”
“为什么?”这可是她画了小半天的心血啊,顾铮想要夺过纸来。
沈暥轻松的将纸挪开:“你把我画在上面,可身边的女人却不是你。”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顾铮画人物时确实是照着沈暥的身影来画的:“我可没有画脸。”一副小插图,不至于画的太过仔细,只不过是让人对文有个联想而已。
“我不喜欢。除非画在旁边的女人是你。”对这一点,沈暥很执着。
顾铮有些哭笑不得,女人她看得多了,随便怎么画都能画出来,男人她注意的最多的就是枕边人,自然画他,可没想到这个男人这般抵触:“行行,你的身边画我,好了吧?”
沈暥这才满意的点头,顺便将纸放在烛火上烧了。
“不要”奈何出口太迟,顾铮眼巴巴的看着那纸化为了灰,她画了好久的呢。
沈暥一脸笑意。
此时,荷香端着梳洗的水走了进来,因家主公和主母都无需她们随身服侍,因此放下了就离开。
沈暥梳洗,顾铮开始铺被子,边铺边将方才谢夫人请她明天喝茶的事说来。
“以谢夫人的性子,估计是要把这次在踏春的女子都挨个请喝茶,若是知道山洞之事一二的,那人应该不会好过。”沈暥淡淡道。
这话倒是跟风来说的差不多,顾铮寻思着自己明天得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