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二伯两人,沈大娘对着儿媳妇语重心长的道:“阿铮,你是要做事的人,亲朋帮忙,帮得好感情会更加深厚,帮得不好,生死不往来的也多,待你事情做大了,日后来请你帮忙的只会多不会少,你心中要有杆秤,不适合的该拒绝就拒绝,别有所顾忌。现在推开,总比日后发生了口角翻脸来得好。”
“婆婆。”顾铮弯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沈母。
“怎么这么看我?”沈母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她的额头。
“婆婆真好。”顾铮感激的说。
沈母失笑:“什么好不好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媳妇,该说的我当然要说。”
可这该说的话,很多人是想不明白的。这话在有些亲戚看来那是无情是自私,哪怕有的至亲看来,亲人就应该义无反顾没有底线的去帮忙,婆婆是个睿智的人。
顾铮挽着沈母的胳膊坐下说了会体已话这才去了书楼。
书楼和往常一样人满为患,大家都不吭一声静悄悄的看着书,不少认真看书的寒门子弟一见顾铮来了,眼晴都亮了起来。
“姑娘来了。”春红正在二楼的小屋里整理着最新送过来的书籍,看到姑娘忙给倒了茶。
“马叔呢?”顾铮没见着马东叔。
“城东的书楼已经清扫好,马东叔带了房牙去画了屋图来给姑娘。”春红道。
顾铮点点头,逐将芸娘的事跟春红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