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晚上吃了什么?”沈暥问道,母亲虽看着柔弱的女子,但一向康健,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母亲这样发烧。
顾铮想了想,摇摇头:“晚上我和公公,春红吃了很多,但婆婆没吃几口,看着也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此时,沈父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把了把脉,又对着沈母的脸看了看,问沈父和沈暥:“近来家里可有什么忧心的事?”
沈父摇摇头:“没有。”
“阿暥娘这是忧思过重啊,我给她配些药,你们让她不要胡思乱想,多想伤神。”大夫说道。
这话说的沈父是一头雾水,妻子性子向来平淡平静,从未见过她生气,这么多年来,家境殷实,也不需要愁什么,妻子更不是胡思乱想的人,哪来的忧思啊?
顾铮也觉得婆婆不是那种会多想的人,见大夫拿出了纸和笔来忙说:“大夫,去灶房写药方吧。”说完,领着大夫过去。
“儿子,”沈父问沈暥道:“近来咱们家里有让你娘伤神的事吗?”
沈暥想了想:“爹,晚上你们可有说什么话?”
“没说什么啊,就和儿媳妇聊了聊谢将军的事。”沈父道,思来想去也没想明白妻子是为何事伤神发了高烧。
沈暥看向床上的母亲苍白的面庞,眸色转沉,那个男人对母亲的影响竟如此深吗?母亲对他到底是何种情感?
大夫来时是带了一包退烧的草药的,至于大夫新写的药方,明天早上去抓也来得及。顾铮不会煎药,把春红给叫醒。
春红浸下药包后赶紧升火,照大夫的吩咐一柱香的时间之后先倒了碗进去给沈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