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听不下去,手指戳了戳沈暥,他低头看她时轻声问道:“你不出面的话,大伯这回又得受委屈了。”
沈暥淡淡一笑:“大伯性子是好,但一次能忍,两次已经到极限了。”
顾铮眨眨眼时,听得沈大伯冷冷一笑说:“德兴,你别是欺人太甚了,好啊,把你那什么表叔叫来,咱们连同上次的帐一起算算,我倒不信了,咱们大越朝的战神谢将军会帮着你那什么表哥欺负百姓,谢大将军要是知道了,说不定你那做帐房先生的表哥也就完了。”
“对,说的好。”人群中已经有人鼓动。
德兴家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变得难看,以前每次抬出表亲都管用,怎么这用不灵了。
“去叫啊。”
“不是一向很厉害吗?去叫人啊。”有人喊道。
“去就去,你们都等着。”德兴家的男人嚣张叫着挤出人群,那老妇人牵起孙子的手匆匆跟上。
“别都走啊,一个人去叫就行了。”又有人喊道:“摆明了是要逃啊。”
“逃了?这么怂?”沈大伯猛一拍膝盖,后悔的道:“早知道他们这么怂,前几天就应该让他们赔钱才是。”
“看来德兴家的那什么表叔也只是个幌子而已。”顾铮喃喃,从一开始的跋扈到这会的匆匆逃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不可能真去叫那什么表亲,问身边的沈暥:“相公,你知道那位谢公爵是怎么样的人吗?”
“从未见过。”沈暥淡淡道。
是她的错觉吗?顾铮觉得沈暥在说这句话时好似比平常来还要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