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伯母家这会忙的很,二伯一家子来了,三伯一家子也来了,加上沈暥一家。
灶头两个铁锅都烧着,冒着滚滚热气,顾铮和沈暥一进院子,就看到灶房里热气腾腾,汤香连外面都能闻到。二伯母收拾着院子里的鸡毛和鸭毛,三伯母正收拾着几碗已经凝固了的鸡血鸭血。
顾铮两人打了招呼。
这时,大伯母将烧好了几只鸡鸭放在桶里拎出来,脸色极差,还在生气中,看到沈暥和顾铮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沈母拿着砧板和刀出来,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已经来了就对着沈暥道:“你过来把鸡鸭斩成四块,好入酒糟。”
沈暥挽起袖子干活。
“行了,都已经这样了,就别难过。”二伯母一边对着沈大伯母说话一边将酒糟从缸里拿出来,解开纱布,顿时糟香四溢:“大哥和四弟说理去了,肯定让德兴家的赔钱。”
“这些鸡鸭是留给阿贵成亲的时候办喜宴的,我挑了最好的留着,还每天喂的好好的。”大伯母当时气的真想凑死那小子:“就这样被鞭炮吓死了。”
“大嫂就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好。”三伯母在旁边安慰。
几日不见,顾铮发现三伯母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哪怕这样的晚上,脸色都是红红润润的,肯定是三伯父的功牢了。
“二哥和相公他们买糟回来了。”三伯母看到门口回来的人开心的说。
顾铮望去,就见二伯父和三伯父每人拎着一袋子酒糟进来。
“大哥和四弟还没回来呢?”沈三伯问。
二伯父将糟递给妻子:“我就说还没回来,那德兴家的肯定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