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铮心里一松。
“简直没有礼教。”东家脸色一青,喝道。
“一事归一事,我没有礼教自有我公公婆婆来管,可是我三伯三伯母早上就跟您租下了这铺子,白纸黑字,银子都付了,您想反悔?没门。”这条巷子绝不可以再开书肆,要不然她书肆的生意多难做啊,顾铮这会当然要据理力争一下,实在争不过,那,那就算了:“皇城之下,就算那什么商学者也要守法,遵个先来后到吧?”
“你们这种寒门子弟也敢跟商学者相提并论?”
“寒门子弟怎么了?您不也是吗?怎么您连您自个都瞧不起呢?”
“你胡说什么?”东家这脸皮一拉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横了。
这么多人在,顾铮可不怕他:“再说了,不是我们跟什么商学者相提并论,而是越城的律法跟这位商学者一较高下,这事理在我们这里,上公堂,我们不怕。”
“好个尖牙俐嘴的小丫头,你,你。”男人一手指着顾铮颤个不停,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别指指点点的,样子也太难看了。”顾铮厉声道。
春红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家姑娘,姑娘好厉害。除了沈母,沈家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骂的人回不了口的女子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乖巧讨喜喜欢笑又文文静静的阿暥媳妇。
沈母一开始也是有些讶异,想到这儿媳妇是在东家说到开书肆时开始这么激动起来的,就想到了个中的原由,要是她,估计也会和儿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