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人来挑车舆时,那儿的伙计已经将最适用他们的帮他们挑了出来,果然是熟人好办事,有了沈大堂哥在,不一会的功夫就将马车的事搞定了。
一匹壮马,一间能坐下五六个人的车舆,一共五十两银子。
顾铮没想到一辆马车这般贵,相当于她一个庄子和铺子里一个月三分之二的收入,不过有沈家大堂哥与这铺子的人这般熟,肯定是低价给了她们的,就爽快的付了银子。
沈大堂哥请他们留下来用午饭,沈暥还有事要去做,就没有留下。
车舆内的软垫也是王行记的伙计送的,说是铺子里最好的软垫,顾铮和春红坐上去后确实觉得不错。
“姑娘,比顾府的软垫还要软呢。”春红开心的说。
“回去咱们再做几个软包,车上的几个薄了些。”顾铮摸着车壁上的软包。
“好。”
“相公,你说好不好?”顾铮探出头,望着正赶车的沈暥。
沈暥在外面也听得清楚里面说的话,对这种事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异议:“你做主就好。”
顾铮出来直接坐在了沈暥的身边。
熟悉的香气袭入鼻腔内,沈暥低头看着紧贴他而坐的妻子,没想妻子抬头朝她甜甜软软一笑,眉目如画,剪水秋瞳,冷风吹动鬓间青丝舞动,亦将他的心舞得有丝痒:“坐到里面去,外面有雨水,你的裙襦已经有些打湿了。”
阴天的雨水挺冷的,幸好没有风,要不然车舆上头的遮盖可不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