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想着学帐,肯定是个会管家的,等阿暥科考完回来,我跟他说说,这钱财自然是要给妻子管的,各管各的哪像夫妻啊。”别的家银子都是管在父母手里的,除非分家,要不然是不允许私存的,他们家不一样,父母去逝的早,所以媳妇都是一成亲就当了家的:“咱们成亲的第一晚,我就将自己藏的银子都给你了。”
回想起俩人年轻时,沈母眉眼,眼眸深处都是温柔。
就如顾铮所说,这么冷的天,不止沈家父母想去给正在进行科考的儿子送衣裳,当顾铮走到试院门口时,已经停了许多辆的马车,周围站满了人。
试院的门早就打开了,门口站着穿着官服的两位大人和十几个侍卫,侍卫在检查着送来的棉袄子,只要检查出来没问题就让别的侍卫带进去给考生。
顾铮和春红赶紧在后面排着队。
“姑娘,这要排到几时啊?”春红看眼前这队伍实在是长,她们这才排上,后面又排上了许多人。
“是啊。”顾铮也不喜欢人挤人,“春红,你去隔壁的学政司找找父亲,二弟弟在那边考试,父亲和主母应该也会过来看看二弟弟。要是见到了,你问下父亲可有办法帮我直接将衣裳送进试院里。”
“好。奴婢马上去。”春红将布包放到姑娘怀里,油伞也给了姑娘后跑到隔壁的学政司去找家主了。
只一会功夫,油伞上就积了薄薄一层雪。
顾铮将伞斜了下,那雪哗哗的都落在了地上。
原身的体质不差,但也不是那种在大冬天还能手脚都暖和的,这会顾铮在雪地里站了没多久,已经觉得脚指头冷的不行,十指指尖一碰,也是冷冰冰的,试院门口检查的很慢,这队伍就跟蜗牛一样没怎么动。
就在顾铮盼着春红能来好消失时,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试院里走了出来,那高高在上,神情冷峻的男子正是端王赵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