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她暗地里叫了二个她舅舅也就是燕将军的亲信掳了你。”
想起被掳那天受到的苦,顾铮顿觉得脚底板又疼了起来,叹了口气,一脸羡慕的道:“有权有势可真好。”说着,看了沈暥一眼,突然眉眼湛湛,嘴角轻勾:“相公,你可要好好读书,争取考个好功名啊,全家人都指望着你鸡犬升天哪。”
沈暥:“”
顾铮眨眨眼,明亮清澈的黑眸略为不自在的转向了别处:“院子脏了,我清扫一下,相公早些去看书吧。”好像有点厚脸皮的样子。
用过午饭,顾铮和春红洗碗收拾灶房,沈母出去做别的事了。
洗碗是件轻便的活,顾铮会洗,但顾大姑娘不会,看了几次后才顺理成章的会,不过要洗干净成像沈母那样角角落落发光一般的,是件不容易的事。
春红见沈母出去了后,死活不肯让顾铮洗,用干净毛巾将她秀长白嫩的十指擦了个干净:“姑娘,沈大娘在时,你就装装样子。沈大娘走了,让奴婢来。”
春红和王庶娘一样,对她的好都是无条件的,顾铮心里动容,越动容也就越珍惜这份情义,知道不管说什么春红也不会让她做粗活,就拿了棉布去擦桌子然后是扫地,能做的都给做掉。
主朴俩人说说笑笑着很快将灶房整理干净,出来时正好看到沈母从柴房里拿了好些干草出来晒,早上买的臭草根也放在了其中。
“婆婆,这些是草药吗?”顾铮见这些草干干净净。
“是啊,这些都是草药,要是有个小病小痛的,都能用上。像这个就叫车前草的。”沈母拿出一干草:“作用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