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邱焯文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这么讨厌他。
张俊最看不惯吴新丽这种嘴脸,同样是儿子,被对待的态度天差地别。
“这位女士,我的邱先生,来这里只是处理私事,并没有要打扰您的意思,只是最近您的儿子,在幼儿园假冒老师,匡骗邱先生的儿子,这件事情您有必要知道,若是到时候出了事情,你也算提前知晓了。”
邱焯文没有想到张俊把事情了解得那么清楚,吴新丽也是愣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您现在可以转上回去问问您的小儿子,在这个法制的社会,他那样做是犯法的,请及时悬崖勒马,否则真的会去吃牢饭。”
吴新丽半信半疑,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看向邱焯文。
“你要告你的弟弟吗?”
邱焯文没有说话,他只觉得心凉。
张俊也觉得吴新丽心理有问题,他没听到邱焯文说什么话,但是吴新丽的态度,已经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邱焯文身上,哪怕这个错误是自己的小儿子做的,她的反问,却让邱焯文的态度成了关键。
“这位女士,您把事情颠倒了,这不是邱先生的态度如何,而是取决于您的小儿子会怎么做。”
吴新丽眼神凌厉,扭头呵斥张俊,“我在问他,让他自己回答。”
张俊没想到吴新丽这么不讲道理,刚要再说,却把邱焯文压住了胳膊。
“你别说了,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