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平时还总是闹自杀。

“抱歉。”

“不用跟我道歉，路，是她自己选的，其他人没有资格说什么，只不过我恨我的无能为力，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从楼上掉了下来，我那天刚好在接待一个病人，晚了一小会儿。”

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他失去了他最想拯救的亲人。

邱焯文懂这个感觉，因为他第一次寻短见的时候，还是东方泯救的他。

“…”

看他没有说话，东方泯勾了勾嘴角，视线从他那缠着纱布的手腕上移到了他的脸上，“其实我想说，你还在，挺好，我回来了，就不会再让你做傻事了。”

邱焯文还是没有说话，他能活到现在，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泯哥，我没救了，你别管我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沉入海底的鲸鱼，已经适应了黑暗，习惯了没有光的世界，他就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需要光了。

就一直活在黑暗中，也挺好的。

没有希冀，没有失望，没有伤心，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你还活着，还能好好活着，我看那个凌语瑶，对你也挺上心的，你怎么能放弃自己呢？”

东方泯现在不是医生的身份，而是作为一个朋友，说出的这些话，他想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感，那样邱焯文才会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邱焯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可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任何事，任何人，抱有任何的希望，包括凌语瑶。

已经粉碎的心，早就疼的没有感觉了，他不想再努力去抓不属于他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