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焯文一时间,没有跟上凌语瑶的节奏,他看着凌语瑶拿着手机,根本没有抬头看他。
“我…能去三楼?”
他的这个问题,让还在找等下去哪吃饭的凌语瑶抬起了头,直愣愣的看着邱焯文,二人四目相对,他们又同时闪开眼神。
一个是胆怯,不敢对视。
一个是心虚,不敢对视。
“额…对啊,以后,你就住三楼了,这房子是你的,你说住哪儿,就住哪儿,你说了算。”
凌语瑶这话不假,这房子确实是邱焯文的,还是她那个去世的爸爸,亲自把房子过户给邱焯文的,就是给他一个保障。
邱焯文看她这样,心里没谱的厉害。
她真的想让自己去送命,所以才这么哄着他吗?
不过他现在问不出来,只能等着,他现在也就只剩下这条命,还有点用了。
“铃铃铃…”
凌语瑶的手机,通常情况下,是震动的,但是有个人是特殊的。
她曾经的亲爱的。
她不管何时,只要对方打她的电话,她都能听到铃声,从而第一时间接到电话。
可此时,她是那么讨厌这个铃声,在她看到邱焯文上楼之后,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接了电话。
对方确实得了尿毒症,确实非换肾不可,可还不是到最严重的地步。
之所以不急,是因为他们很多人,都把目标锁定在了邱焯文的身上,毕竟他可有可无,而且还很听凌语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