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瑶有些不自然的移开视线，摆摆手，道：“算了，你出去吧。”

助理看她反常，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出了办公室，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怔神的凌语嫣。

“人都死了，凌总，还问这个问，有意义吗？”

不得不说，凌语瑶以前对崔允东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狠，在看着崔允东被检察院带走，柳林欣的公司还破产的情况下，她依旧觉得不解气。

冷嫣然也是个喜欢找她麻烦的人，天天给她发邮件，里面记录着和邱焯文有各种相关的事情，让她看的越来越魔怔。

“你找我干什么！”

冷嫣然对凌语瑶根本没有好语气，她不甩她巴掌，就已经是轻的了，好好说话，根本不可能。

“我承认，我以前混蛋，你还有他的什么消息，我想一下全部看完。”

“我呵呵…你不是不屑看到他吗？不是说让他有多远，滚多远吗？不是让他快点死吗？”

冷嫣然每说一句话，仿佛都在她的心里敲上一锤子，疼得她呼吸都很困难。

凌语瑶的脸色很难看，她最近一直活在回忆中，活在冷嫣然给她发的这些资料里。

“我错了，错的离谱，我不该不相信他的。”

“凌语瑶，晚了，他已经死了，为了你，他死了，你们害死的他，还有邱家，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