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问题是对方的私事了,他们说到底也不过刚认识而已,她对于他会回答没抱多少希望。

但薛沉却连犹豫都没有就开了口,只是语气看似平静,却隐约有些涩然、冷意:“我爸他……经常赌博,欠了不少债,那些人找不到他,只能来堵我。

说着,他语气顿了下,仿佛习以为常地道:“下次你不用管我了,他们要不到钱自然会走的。”

程晞听着就微怔了下,明白了薛沉为什么总是跑去打工却还是这么穷,听得出来他和他爸的感情并不好,甚至可能还会有怨。

在未来他的父母被杀害以后,他会被列为嫌疑人,是不是也有他怨恨父母的动机在呢?

“那上次在工地那边……”程晞想着,忍不住追问。

薛沉陡然沉默了下,才道:“不是。”

他并没解释在工地那次被堵的原因,程晞也就没继续追问,思索了片刻,道:“如果你爸继续赌的话,你可以报警试试。”

闻言,薛沉的声音却冷冷地道:“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改不了的。”

他冷漠的语气里不带丝毫情绪,就好像提起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什么令他极其憎恶的人。

程晞微怔,思绪又忍不住跑偏,现在他都这么厌恶他爸,在多年以后这份怨恨与日俱增,是不是真的是他做的?所以他真的是畏罪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