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后江鹤跟周雅兰一个劲儿的炫耀,说公司里的人都叫他江工,倍儿有面。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说多少遍了。”
周雅兰听的不耐烦了,板着一张脸叮嘱道:
“你好好干,儿子虽然是老板,但也得服众,你别成了儿子的把柄知道不。心里有点数。”
“知道,我能不明白?放心吧,心里有数。”
“有数就好。对了,你中午饭咋整?那块地是商圈,什么都贵的要死。”
“咱儿子说跟着他一起吃。”
“也行,那就儿子吃啥你吃啥,别添乱。”
“知道了知道了,你咋回事,来京市后变的这么啰嗦。”
“你以为我想啰嗦你,还不是你,年纪越大脾气也越轴。”
夫妻俩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虽然房子里就他们俩,但这样吵着却也热闹有人气儿。
江鹤有了工作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很多,每天在公司拿着工具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发现有不太对的地方就赶紧修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帮公司省了很多事。
知道江鹤在公司适应的不错,方梨和周雅兰这对婆媳也放心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来到拍卖这天。
当天的画廊门庭若市,场面热闹。
但其实来的大多数人都是冲着方氏和江行骞来的。
只有少数人是真心喜欢方梨的画,想要买回去收藏。
毕竟她虽然在艺术界这块有了一定的地位,但到底年轻,作品的收藏价值肯定比不过老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