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债务还清,家里条件好了,周雅兰吃药也不再有心理负担,到点了就自己自觉吃。
现在反过来了,周雅兰颇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听了周雅兰的话,江鹤一下子变了脸色瞪着周雅兰。
周雅兰道:“你瞪我也没用,我是不赞同你去干那个工作的。”
“工作?”方梨问:“爸,你找到工作了?”
江鹤张了张嘴,却慢了周雅兰一步。
“不知道你爸在哪儿找的工作,算是他老本行,去工程队干小工,糊墙贴瓷砖。”
“……”
方梨无语凝噎,只看了眼江行骞。
要说也是,公公以前那是正儿八经的包工头,现在肯去干小工,真是能屈能伸。
在这点上,江行骞指定是像江鹤。
见他们小夫妻都没说话,周雅兰斜了眼江鹤后继续输出。
“那活脏不说,又累时间又长,吃饭也是问题,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随便对付两口照样能干。
这个就不说了,你看看咱们这几个孩子。哦,儿子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大老板,儿媳妇就不说了,亲家他们多大家业你不知道?
不是说干这个活丢人,就是咱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该要的面子得要,该维护的体面得维护。”
周雅兰越说越气,索性扭头一眼不多看江鹤。
“妈,别生气,气大伤身。”方梨安慰道,又推了下正给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喂水喝的江行骞说道:“啧,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