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跟周雅兰齐齐点头,周雅兰道:“诶,好。”
刚坐下,江鹤便叹着气开口:“哎!真是,我们这……说实话,我们两口子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二位。”
说完不忘瞪一眼身边的方梨身侧的江行骞。
紧跟着周雅兰附和道:“这事是我们不对,昨天他爸已经好好教训过了,当然这也不能把错事就这么揭过去,俩孩子的婚礼……”
“周姨。”方梨出声打断周雅兰的话,闻言舒晴和方序年一眼扫过去,对她打断长辈说话表示不满。
方梨知道这样不好,但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说道:
“周姨,我俩商量好了,先不办婚礼,等孩子出生以后再说。”
“这事小骞跟我们说了,这是你们小年轻的想法,但小梨啊,不办婚礼就生孩子这哪行啊,外人知道了笑话。”
不止笑话方梨,也会笑话他们江家。
像江爷爷这种老一辈人,比起结婚证,更看重两人在双方的亲朋好友见证下的婚礼仪式。
这样在外人眼里,他们俩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成了两口子。
“妈,这事就照我们的意思安排,婚礼以后办,今天就说领证的事。”
江行骞开口,态度坚决,看表情就是没得商量。
他除了儿时不懂事那几年外,其余时候都比同龄人成熟稳重,有自己的主见,夫妻俩很难做他的主。
除非是能影响他人生的大事,比如上学高考这种。
那会儿江行骞没成年,江鹤还能用父亲的身份压住江行骞。
现在不行了,江行骞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逼迫威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