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实在没话劝赵婷婷，张开的嘴又合上。

她跟赵婷婷相处这么久，人是什么性格她清楚。

人还算聪明，只是受眼界局限，看事情不够长远。

“婷婷，签了吧。你是个聪明人，有些话未必要我和王总监跟你戳破了说。我只跟你提一句，希望你能想明白。”杜岳红放柔了声音，带着一分真心劝解道：“即便你能留下，你觉得还又能得到什么？”

这话杜岳红说的比较委婉。

她真正想说的是就算你留下，也得不到公司的任何资源，甚至压根不会想到你这个人。

与其在这里耗着，不如换个地方。

也许别的也不是很好，但怎么也比继续待着光羽的处境好。

赵婷婷确实不蠢，杜岳红稍稍一点拨，脑子里就自行决出了轻重。

她委屈，她恨，她觉得不平。

可她确实没有抗衡的资本。

赵婷婷哭的眼睛红肿，原本韩范十足的金发因为没有打理而乱糟糟的顶在头上，瞧着更多的是枯黄干燥。

她死咬着下唇，不甘的拿起笔在解约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视线随即落在手旁的那份工作合同上。

事已至此，算了，好在没有鸡飞蛋打，起码她想要的机会得到了。

王总监盯着赵婷婷落笔，悬着的心可算落下。

赵婷婷签完字后失魂落魄的离开公司，半路看见派出所在门外站了会儿，最后到底还是没进去。

“你看你看，她是不是网上那个。”

“还真是她。啧，长的一般，但身材挺好的，那视频我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