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几秒过后眸光发亮,眼里皆是藏不住的欣赏和惊艳之情。
“生。”
“生?”刘昱雅重复了一遍方梨的话,又问:“这幅画叫‘生’是吗?”
“嗯。”
方梨的画风随性大胆且百变。
有时候中规中矩,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她画的是什么。
有时候又极其抽象,更多的是一种艺术表达。
比如眼前这幅。
刘昱雅看不出方梨具体画的是什么,但却能从这幅画中感受到方梨想要传达的力量。
是生命力。
脆弱的同时又坚韧。
大面积的黑白灰里掺杂着绿色和金色。
没有具体的形状,因为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的‘形状’。
这就是方梨的画。
在普通人眼里,这只是一堆颜料乱七八糟的糊在画纸上。
可在懂行的人里,却能有各自的理解。
艺术嘛,是天才对这个世界的另类表达。
而天才往往是孤独的。
所以不被大多数人理解很正常。
“江行骞?邹闻说是你帮他攻克了难点,这事是真的?”
“不算是。郭教授,我只是帮学长解了几道难点题,在研究和开发上并没有参与,只能说出了点力。”
江行骞实话实说,倒是把一旁的邹闻急坏了。
偏郭教授为人严肃,这会儿没跟自己说话,邹闻可不敢随意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