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光是想想方梨都不好意思。
突然江行骞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搂着她说:“害怕了吗?要是还没准备好的话我们就下……”
“没有!我,我,我就是……就是……”
方梨咬着下唇把头偏向一边,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时肯定脸红的不像话。
因为,她好热。
“就是害羞了?平时你撩拨我,拿我逗趣的时候可不见你害羞。”
江行骞轻笑出声,一边说话一边轻吻着她。
细碎温柔的吻落下,过后渐渐变的深而重,慢慢的呼吸相融,肢体交缠。
两人都是初体验,开始的时候总归都是有些难受。
方梨一皱眉,或者一哼哼,江行骞就不敢动了,紧绷着身体咬牙停下。
等到方梨逐渐适应,完全将他容纳,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
……
这天之后江行骞整个人都变了。
曾经那个一撩就害羞的少年死了,现在是钮祜禄氏江行骞。
回程的路上,哪怕方梨主动说订两间房江行骞都不乐意。
每天不到十点就进洗手间洗漱,洗澡时间比她还久,偏洗完澡还把睡衣穿着板板正正。
每次方梨都会默默在心里骂一句‘闷骚,假正经’。
不过她很喜欢。
江行骞的气质太纯粹和干净,方梨享受他沉沦于欲望时迷离。